看出来,你已经撑不下去了,可还是用那些友情、羁绊、责任之类的东西,去逼迫你一次又一次的压迫自己——你真的不知道,他们只是在利用你吗?”
那朵浅蓝色的小花儿真的活不久了,镜子里的“我”每说一句,它纤薄的花瓣就会掉下一片。
而在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最后一片花瓣也随之飘落,只剩下一颗光秃秃的花萼,继续垂头丧气的耷在那里。
“值得吗?”
镜子里的“我”捏住花萼、慢慢把它从口袋里扯出来,底下勾连着大量细碎的、像根须一样的白色细丝,依依不舍的在口袋的边缘根根崩断。
“别管他们了。”
镜子里的“我”笑着,将那朵根须还没断尽的花萼、穿透“镜子”递向了我:“你没必要这么累,也没必要付出这么多,他们不值得你这样做。”
“……哦?”
我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起来,掠过花萼落在那些细碎的根须上:“我值得你这么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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