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发现了我的异样,几步就来到我的身边:“他们在说什么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我抿起嘴唇摇了摇头:“我的耳朵可能还没你的好,你都听不清,我肯定更白费……不过我确实感觉有点耳熟。”
刘祈本来已经准备离开,听到“耳熟”两个字又立刻停住:“能让你耳熟的,肯定不是一般的事,仔细想想。”
“在想了!在想了!”
我摆手示意他别催,随后凑到了附近的一个婴儿身边,本以为这样就能听的更清楚点,可没想到在凑近之后、就连那种耳熟的感觉都消失了。
诡异的情况让我更加费解,忍不住的边挠头发、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——“走路”是我在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,但这次我还没想明白、反而先听明白了。
在我走到某个特定的位置、那些或高或低的声音达到某种特定的平衡时,“耳熟”的感觉也来到顶峰。
我依然没有听清那些孩子的发音,但我突然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。
那些孩子不断重复着的,是一个我简直不能更熟悉的短语——Ka-ku-lu Da->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