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二十多年的记忆中,这“半小时”连“弹指一挥间”都算不上。
甚至在我刚才回想的时候,连那家人的名字都记不起来,但我还是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,因为那段记忆并不是真正的、我的记忆,而是一段被编辑过六次的记忆。
我有理由怀疑,那段记忆是经过仔细斟酌和筛选的,所以我现在能想起来的每一件事,都不会是毫无意义。
“或许之前的那些孩子……也不完全是在想象?”
我心里琢磨着那个模糊的念头,眼睛还看着不远处的那组柜子:“不走也不说话,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”
“……”
无人回应的死寂,让我的心里渐渐生出不安和恐惧——但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。
“不说话是吧?”
我抿着嘴唇冷笑一声,直接掀开毯子跳到地上、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柜子边上:“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”
话音没落,我已经把手指勾进那个孔洞,想要打开柜门、去掉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层“阻隔”。
可是在我勾住柜门想要发力的时候,却忽然感觉手上一轻——柜门没有打开,可是我的手指不见了。
没有流血,没有疼痛,断口处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肤,好像那根手指从来都没存在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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