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……”
“急什么?我不是正说着么?”
刘祈又白了我一眼,随后拿起那几张纸,以某种看不懂的规律开始对折:“你刚才不是问我,以前负责狙击的时候,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吗?”
“我当时说情况雷同、动机相反,但我刚才仔细回想了一下,其实也不算是完全相反,甚至有的时候,我也会故意往空处开几枪,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……闲的?”
“去你的。”
刘祈又翻了一个更大的白眼,然后把那些满是折痕的纸、一张张的在我面前摊开:“这种战术叫做‘威慑射击’,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展示火力的精度和威力,来对目标进行心理施压。”
话音落下,那几张纸也被彻底摊开,可以看到纸上以“波塞冬”为圆心的、几十条的放射状折痕,以及每条折痕上,都有一组同一时间坐标的星号和圆圈。
“我明明可以直接打中你,但我偏要打你的鞋带、打你的帽檐,让你一次次体会那种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。”
刘祈刻意压低的嗓音,听起来像个拙劣的魔鬼,但我好像听懂他的意思了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被耍了?”
“没错,我们被‘耍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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