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看来激将法没什么用。”
我失落的叹了口气,表情也从讥讽转成了疑惑:“可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呢?维护自然规律?还是他们犯了什么必死的错?”
“……”
“不会是我犯了必死的错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唉……你有点给脸不要脸了。”
我无奈的叹了口气,接着起身走向墙壁、几乎要把鼻尖贴在那些粗糙的纹理上:“其实我到现在,都还不确定、是否真的存在你这样一个‘敌人’。”
“但杨佩宁提醒了我,无论你在或是不在,我们应该做的事情都只有那些,无非是‘抓点紧’和‘放轻松’的区别——”
说到这里我稍稍一顿,集中精力感受着身体上的异样,然后猛地转头、朝隐隐泛着瘙痒的、右肩的方向看去:“但你的傲慢惹到我了,所以我要给你设下一个陷阱。”
“接下来,我要把我们真实的计划全告诉你,包括那些一旦出现意外、就会让我们彻底失败的关键节点。”
“你可以继续保持你傲慢的神秘感,但如果那些关键节点出了差错,无论是不是你搞的鬼,我都会把它们算到你的头上。”
“届时,彻底失败、没了希望的我们,会把所有的精力和资源,都用在‘寻找你’这件事上,你不想让我们活,那就大家一起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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