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愣了一下,冷不丁想起我在“入睡”之前、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刘祈无语的笑了一下,直接拿起终端回到办公桌后面:“‘不知道’代表既不承认也不否认——我先把方案传给王强,看他们那边怎么决定吧。”
“不行!”
我听到这话急忙否决,因为我虽然对那份方案没有印象,却在刚才粗略的看了一下。
所谓的“饱和式救援”,就是要牺牲全球一半的人类、以及能捕捉到的其他动物,利用“吉迪姆”将他们的血肉和骨骼制成“飞船”,在同一时间载着剩余的人类离开地球。
如果那位理论中的“敌人”确实存在,在面对这种大规模、多个体的逃窜时,大概率会应接不暇出现纰漏,而这个方案就是要赌这个“纰漏”、能让一部分人类活下来。
这是一个相当惨烈的战略,几乎等于是在用“死亡”来给希望铺路,而且它不仅代表着巨大的牺牲,更是一个没有后路的、破釜沉舟的绝户计。
所以我必然不可能执行、甚至不可能提出这种方案,无论它是不是我亲自写出来的。
“我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印象,这很有可能是我的‘第二人格’……”
我努力想要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可是当我把所有事情重新回想一遍之后,忽然又有一个新的想法冒了出来:“老刘,告诉王强,必须按我的方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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