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远的,所以这个可能只是理论上存在、但实际发生的概率不大。
至于另外一个可能,就是我主观体感上的“近十个小时”,其实并不是连续的。
我以为自己一直躺在这里,但其实“第二人格”已经出现了几次,只是因为它出现的时候,我的意识会被“屏蔽”,并且中间没有那种明显的“切换感”,所以我才没有发觉。
想要验证这个猜测也很简单,我活动了一下勒的生疼的手腕、然后扶着床沿坐了起来:“老刘?”
“成功了?”
刘祈说着从驾驶室出来,裹在头上的纱布已经全都拆掉,凌乱的头发和茂密的胡茬,让我恍惚想起很久之前见到的张全。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我想了一下、有些不确定的回道:“我好像对那些‘愧疚’脱敏了——我没见到他,你们见到了吧?”
刘祈揉着通红的眼睛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把自己绑起来了,但还是把我们折腾的够呛,不过你既然都脱敏了,那家伙应该能安稳一段时间吧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……”
“那就行。”
刘祈话没说完,已经解开了我身上的绑带:“但我得先警告你,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非常重要,甚至关系到后续所有计划的成败,如果那家伙再跑出来,我就只能下狠手了。”
“这么重要?”
我皱了皱眉,莫名感到了一阵紧张: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要出海?”
刘祈不自觉的抿了抿嘴唇,看起来似乎也有一点紧张:“其实准确来说,是‘入海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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