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着也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:“威廉·凯恩死的那次,我不是在外面见到杨佩宁了吗?我们只聊了几分钟,但交换了很多信息,其中就包括你的‘失忆’。”
“他知道我的‘失忆’是怎么回事?”
我本能的激动起来,但仔细想想又感觉不对:“可我前几天和他联系的时候,他没说自己知道,而且还和我一起分析……”
“因为他其实也不确定。”
刘祈不等我说完就解释道:“当时我们谈论的也不是你,而是他自己,只是我后来才想到,那个猜测或许在你身上也很适用。”
“……什么猜测?”
“搏一个希望。”
刘祈的视线转向前方,但好像只是看着那个方向发呆:“杨佩宁想让我配合他,同时他也知道我不信他,所以他当时跟我说了一段话。”
“他说他期待我的谅解和信任,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错事,但他‘活’的太久了,所有能尝试的都尝试过,只能再去尝试那些非常规的手段。”
“他说,现在这种局面他也很抱歉,如果有机会、能够忘记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,或许他会重蹈覆辙,但也或许会做的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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