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意味不明的“啧”了一声:“漫游症的发作时间通常会比较长,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有可能,但它同时也是一个脆弱的‘心理气泡’。”
“例如在发病期间遇到熟人,或是看到有关家乡的新闻、听到一首儿时的童谣,患者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‘清醒化’、并丧失发病期间的相关记忆。”
“……不对。”
我细想了一下还是感觉不对:“虽然在症状的体现上,确实很像解离性漫游症,但我的记忆断层是被‘愧疚’诱发的,而且还是两次!”
“如果导致漫游症的心理负担没有纾解,这种病症也是很有可能复发……”
“我纾解了!”
我不等杨佩宁说完就连忙道,像是急着想要证明什么:“我记得很清楚!这两次的症状发作之前,我的情绪波动都很大,但在‘记忆断层’之后就会变得平缓,这说明……”
“‘记忆断层’之后的平缓,并不代表你痊愈了,你只是回到了你习以为常的、现在的这个状态。”
杨佩宁的声音依然平和,可是给我的感觉却不再亲切:“解离性漫游症的患者,大多会给自己构建一个新的身份、去新的地方展开新的生活——”
说到这里,杨佩宁做了一个短暂的停顿,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、那最后的一抹平静:“漫游症患者在发病期间,会忘记自己从前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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