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:“还是说你也疯了,只是还没有表现出……不会是异装癖那种见不得人的症状吧?”
“你想死可以直说。”
刘祈突然掂了下肩膀,骨头硌的我后脑生疼:“我想表达的意思是,就算你真的换上了解离型人格障碍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虽然这个病症的患者数量,在总人口的基数下占比不大,但你也差不多有几千万、甚至上亿的病友,所以你完全不需要给自己太大压力……”
“只要调整心态、按时服药、积极配合治疗,可能不需要多久就会彻底痊愈。”
我本能的接上一大段话,然后不知道是郁闷、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这些安慰病人的话术我比你熟,别忘了我才是心理医生,你是调查组的。”
“但你不是真正的心理医生,而我以前真是调查组的。”
刘祈像小学生似的攀比道,原本压抑的气氛也轻松了一瞬——但也仅仅只有一瞬。
“我现在才知道,那些话术有多骗人。”
我叹了口气苦笑起来:“调整心态、别给自己太大压力——说出来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,可你知道想要做到有多难吗?你知道我承担了多少压力吗?你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,我和你之间没有‘双向量子信道’,做不到感同身受。”
刘祈语气冷硬的回道,接着又提醒似的耸了下肩:“但我知道一个地方,或许能对你有点帮助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