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密文件,这种概率也是相当耐人寻味的。
但这要把这两件事情结合起来,逻辑就变得很清楚了——
陈禹含发现、至少是察觉了陈金平的计划,但她出于某种原因无法阻止,于是利用了这个房间的布置,接着“发飙”的由头扔给我这份文件,来提醒我这里发生了某种情况。
虽然带着答案找问题,有种“怎么说都有理”的诡辩感,但事实上我也正是因为那份文件,才提前察觉了陈金平的“奉献”计划。
想到这里,我忽然觉得有点难过,尤其是陈金平那种严肃到近乎偏执的表情,让我在一瞬间想起了很多死去的人。
很多在如今看来,完全没必要死去的人。
“陈先生——”
我不自觉的坐正身体,用一种说不上是什么情绪的眼神看着陈金平:“我知道我们现在需要时间,但真的要做到这种程度吗?”
“……”
陈金平没有回答,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些什么,可就在他将要开口的时候,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阵怪异的响动。
那是一种类似脚步声的响动,所以陈金平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,紧跟着我们两个就同时反应过来、齐齐低头朝地面看去。
那响动是从床下传出来的,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,是从床下那个盗走保险柜的洞里传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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