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己的心跳、能听到血在耳朵里流、能听到关节摩擦的“呲呲”声、甚至感觉能听到脑子里神经元放电的电流声。
这种感觉是相当古怪的,于是我下意识清了清嗓子,想用咳嗽来声打破寂静,可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掐死在喉咙里,呜隆隆的像是一个闷屁。
所以我又开始在房间里踱步,甚至用力的把脚步往下沉、想要听到弹力网拉伸的声音,可是这一次的尝试依旧以失败告终。
莫名其妙的,一种让人焦虑的燥乱从心底涌出来,我忽然意识到这间屋子的作用可能不是消音,而是把外面的戏台拆了,让你听自己后台的那些破烂动静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我意识到了一件非常、特别、以及极其重要的事——我只知道“蒙蒂塞洛”即将发射,却不知道具体的剩余时间。
如果“蒙蒂塞洛”在10分钟后发射,那我在此之前经历的9分59秒、甚至更久的绝对死寂,就是完全没有必要的。
想到这我连忙走向门口,准备去找亚历山大或者陈金平问清楚,可就在我刚刚抓到门把手的瞬间,脑子里忽然泛起一种怪异、但是非常熟悉的感觉。
那是一种不属于我的想法、或者说“意识”,以某种难以理解的、非常规的方式,强行侵入了我的大脑。
“杨佩宁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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