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向性迹象。
就比如“1号”带人袭击我们的时候,刘祈和刘愿始终没出现,只在事后说他们知道玛曼拉在,所以发现危险后、直接掩护索菲娅和陈禹含去了安全的地方。
这个理由乍一听没问题,但是放在刘祈身上就不适用了——我可以不要脸的说,当时就算有一支军队在房间里保护,他发现危险情况的时候,也不可能直接扔下我。
除非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,让刘祈能判断我是安全的,否则就算他当时必须要掩护女生,之后也一定会回来救我。
“你……”
我下意识想问他、是不是那个时候就知道什么了,可一转头就迎上他要杀人似的眼神,又连忙改口道:“往边上挪挪,挡着我了。”
“……毛病!”
刘祈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,往旁边挪了两步之后,又想起什么似的来到我身后,默默替我揉起了肩膀。
感受着肩膀上时大时小的力度,我的心情也跟着复杂起来,同时我还注意到、耳麦里的痛苦呻吟轻了很多。
除了长期折磨后的力竭之外,更多的是适应痛苦后的轻松,至少现在我能听清“1号”说的话了:
“不要……温顺的……安于边界……”
“沉沦者……溺毙于温暖的泥沼……”
“跋涉者……才能触到……黎明的锋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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