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、刺眼的灯光,还有标志性的、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单向镜,只是在审讯桌的周围,整整摆了十把椅子。
这种布置让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会议室,或者是某种互助者联谊会,而且我和陈禹含也没有被分开,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否串供。
“看来我的猜测没错。”
我随便选了一把椅子坐下,视线从另外九把椅子上缓缓扫过:“把我们抓过来不是为了审讯,就是不知道剩下的都是些什么人?”
“可能是熟人。”
陈禹含朝我右前方的桌角扬了扬头,我下意识跟随她的指示看去,这才发现那边的布置有点意思。
要讲清楚这个“有意思”的布置,需要从整个房间的布置开始说起。
在这个十平米左右的房间中,除了桌椅就再没有其他东西,而在两米长、一米宽的审讯桌周围,按照长边三把、短边两把的规律,共摆放了十把椅子——但这仅仅是“表面上”能看到的。
实际在我右前方、也就是陈禹含刚才指的桌角位置,桌子长边和短边的椅子、都明显往两侧偏了一点。
乍看像是摆放的时候没有注意,但那刚好留出了一个位置的空隙,就让这个情况非常耐人寻味了。
“这该不会是……”
我端详那个位置猜测开口,结果话都还没说完,房间的门就再度打开,李智勇坐着他的电动轮椅滑了进来,随后精准停进了那个空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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