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择路的那种逃窜,也幸亏这里的通风管网并不复杂,沿途几乎没有什么岔路,否则除了“危险”之外,我可能还要面临一个更尴尬的处境。
五分钟——也可能是十五分钟——之后,突然的力竭让我两腿一软摔倒在地,连带着陈禹含也被我拽倒,两个人摔成一团、又滑出去将近一米才堪堪停住。
我的头撞上管道内壁、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那种整颗大脑都在震颤的感觉让我一阵眩晕,但也让我从那种焦虑的恐慌中冷静下来。
“往哪儿走?”
恢复理智的瞬间,我急忙回头看向陈禹含:“我们跑过来的声音不小,外面的人很有可能已经察觉、说不定已经开始检查管道——你把我带到这里,肯定认识路吧?”
“本来是认识的……”
陈禹含翻着白眼擦了擦嘴角,视线有意无意的朝我手上瞟了一下,脸上登时飞起一抹尴尬的红晕,但很快就被她用强硬的态度掩饰过去:“都怪你乱跑!而且拉都拉不住!”
“我乱跑?”
我听到这话有些尴尬,但心里更多的还是气愤:“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安全吗?你当时都应激呕吐了,再不走……”
“你才应激!你全家都应激!你……”
陈禹含又翻了个更大的白眼,可刚骂上两句、就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:“你刚才……没听到那个声音吗?”
“什么声音?”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那个‘东西’,在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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