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模糊的视线中,摸索着点燃了第一支烟,辛辣、温热的烟雾涌进喉咙,却不像从前那样让我难受,反而让我空落落、又极度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。
“为什么我没有多陪陪你?”
我继续点燃了第二支烟,泪水随着第一支烟的烟灰掉在地上,也让我的视线短暂的清晰了一瞬。
那张熟悉、却又悲惨到让我不敢相认的脸,突然闯进我的视线又隐入朦胧,我也在那清晰的一瞬里点燃了第三支烟。
“条件有限,别见怪。”
我朝金属柜里笑了笑,又一颗温热的泪珠滴落下来,掉在烟头上发出“嗤啦”一声。
不过好在烟头没有熄灭,我将它们并排插在金属柜边缘、用来进行柜体锁定的铁环上,然后就像入定似的、坐在金属柜的旁边一动不动。
转眼五分钟过去,三支香烟只剩下滤嘴和散落的烟灰,我伸出手想要关上金属柜的盖子,可是却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“为什么?”
心里整整煎熬了五分钟,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、让我不敢面对的问题——
“为什么你明明不算是真正的‘死亡’,可是……我总觉得再也见不到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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