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,有请我们压轴人物为大家带来例行的演讲!!”
姓艾的中年人亻申出手,对毕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“我想大家都知道世界娱乐大学的规则,每年除了各国分校通过毕业典礼,选拔出二十位有潜力的学生给予奖励外,更是有一位特殊的参赛者——被一半以上评委推荐的非学校学员,可以直接参加这次比赛,目的是发现非学院以外的歌唱天才。”
毕夏没说话,只是笑着看着台下,因为他捕捉到了夏凝雪的位置。
似乎发现了毕夏的注视,正在应付记者的夏凝雪也抬起头,和毕夏相视一笑。
“本来这一界的非本校学员是大家期待已久的世界知名歌手——han国的朴一生先生,虽然至今为止他没得到世界娱乐大学的毕业证明,但他本人的演唱功底却得到了世界娱乐组织的承认,前不久还在世界娱乐组织总部唱歌。”
“但可惜的是,就连我也刚刚才知道,大家一度认为上台的会是朴先生,但是····”
“这混账!”
老夏刚来到评委席上坐下,这还没把板凳坐热就唰的一下站了起来!
在观众席最后面的一个角落,一对相依而偎的情侣此时长大嘴巴,不敢置信的看着舞台上的毕夏!
“老艾,你什么意思!”
夏爱国脸色不善的旁边评委席上的老头。
“小夏子,这件事我也不知道!”艾老,也是早上收下毕夏一幅画的老头之一,“那混账,今天早上就匆匆忙忙出去了,我也不知道他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闹着一出!回去我会打断这家伙的月退!”
“闭嘴!”
震耳欲馈的声音让所有人一蒙,原本中年人手中的话筒居然被毕夏莫名其妙夺走了!
“丢人现眼!”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,毕夏居然轻飘飘提起,这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,随手一甩,把他扔下了舞台!
“你一直舔棒子皮鞋也就算了,你黑我我也不跟你斤斤计较,但刚刚说让我演讲你自己一直讲个不停,甚至莫名其妙到我这,还多了一条只能唱原创歌曲的规定,你真以为我傻到都听你的?”
说着,毕夏对着中年人竖了个中指,“傻逼卖国贼!”
“咳咳——”
看到这一幕,老夏立刻脑袋一缩坐了下来,虽然心里扌廷爽快,但这当着世界打了主持人的情况,还真是第一次出现!
“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——”
毕夏拿着话筒,看着台下目瞪口呆的观众和评委,“刚刚这一口一个朴先生的傻逼说我有几分钟自我介绍的时间,所以我也就随便说点什么。”
台下的观众和评委还在蒙圈中,倒是军区里抱在一起的小伙子们齐齐握拳给毕夏声援!
“好样的!”
“我早就想给那狗日的来这么一下!”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,那个光名字在天朝应该吃牢饭的棒子,怎么会被我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人顶替了——”
不少人听到了毕夏的话都笑了,朴(piao)一生,这名字在天朝的确该吃牢饭。
毕夏看着台下的人,“实际上还真对不起诸位,我既不像那棒子一样背后有个总理爹,也没有什么世界娱乐大学的后台爷爷,在登上这个舞台之前,我只是一个乡下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乡下人?”
“居然是乡下人!”
下面的观众炸开了锅。
“没错,我是乡下人,而且还是偏远地区,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。”
毕夏抬起头,昂首扌廷月匈,“有人跟我说,天朝人不懂表达感情,有人也说中文歌唱的一团糟,甚至是推荐我的人也建议我今天唱上一首英文歌,否则进不了决赛。”
“但我想说的是——”
毕夏看着镜头的方向,“就算输了,我今天这第一首歌也要唱中文歌,而且唱原唱的中文歌,谱曲填词都我自己的,是路上刚刚想到的歌。”
“我的父母都是人民教师,放弃了所有的津贴、工资等等一切,在乡下支教,他们是乡下人,在大山里生下了我,但我要说,我这个大山里的孩子为我的父母自豪!”
电视前,毕夏的父母红了眼睛。
“我的父亲总是不苟言笑,我受伤的时候他总是骂我不小心,但在暗地里,妈告诉我,爸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我,他觉得我不该受这么多苦。”
“16岁那年,父亲把一辈子攒下来的三万块钱交给我,让我出去闯荡,他跟我说,钱不多,但希望我能出去见见世面——”
“亲戚邻里送来的东西他们舍不得吃,留给我和乡下的孩子,一辈子攒了三万块,柴米油盐都舍不得买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