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就是回去的日子了。
沈蔻借助手电筒的灯光前行,去往厕所。
接连休息两天,让她睡得脑袋有些晕。
随手推开一扇门走进去,刚准备脱裤子时就感觉有些不对,她蹲下继续聆听声音。
尽管是很小的动静声,却好像有人正在朝着这边行进,在寂静的深夜还是能听出来的。
进入厕所后,那个脚步声骤然清晰起来,接着好像是选了一个门走了进去。
有趣的是,恰巧外面传来了枪响,军人正在击毙丧尸。
更有趣的是,在静谧深夜中突然响起的枪声,并未使厕所里的两人有任何反应。
“换岗的人要上来了,你胆子真大呀。”
沈蔻忽然开门,用力一脚踹过去,准确地踢中男人的脸,男人手里的刀掉落在地。
现在庇护所的女性在后半夜大多是结伴上厕所,这是军队告知大家的。
碰到一个落单的实属难得,估计是忍不住了。
“真贪啊,还敢来四层找上了。”
沈蔻如往常一样踩着男人的双手,坐在他身上,等军队换岗的人上来。
一点钟固定换岗,男人对军队的换岗时间了如指掌,但由于间隔短暂,没办法只能选择冒险。
“臭娘们,你......”
啪。
清脆且嘹亮的巴掌声响起。
男人两眼冒金星直接花屏,右脸火辣辣的疼痛异常强烈。
纸巾被塞进男人嘴里,沈蔻听到脚步声,军人想必是正准备过来。
“喂。”
沈蔻轻喊了他一声,然而男人耳鸣了没有听到,她捏住男人的脸以口型对他说了什么。
男人费力地看清她的口型后,刚准备把嘴里的纸吐出,沈蔻便干脆利落地起身向外面走去。
“这个男人好像是凶手,他想杀我。”
“臭彪子!!”
看到他拿着刀冲出厕所,打算刺向朝着他们走来的沈蔻,旁边的军人立刻当机立断地冲过去。
沈蔻回头,男人的刀到了跟前,她迅速转身抓住他的胳膊来了一个背摔。
男人刚才弄出的动静颇大,四层外面有几个人已经探出头来查看。
左时赶来的时候,沈蔻刚和他们讲完经过,旁边的男人被摁在地上。
陈谎在旁边裹着羽绒服,思绪游离地放空。
他是真的没睡醒,可听到动静并看到沈蔻不在旁边,就猜到大概是出事了。
“可以啊,临走前又立功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
“这个男人就是前天在七楼的那个,还记得不。”
旁边的两位军人正在聊天,明显是发现过这个人,但由于没逮到现场,也就不好推断是不是他。
怪不得他会跑到四层来,自己的楼层不太方便,七层又被发现过,来回换楼层碰运气。
可男人拒不承认自己吃人,仅表示对沈蔻动了邪念,想拿刀威胁她就范。
“你是邪念正念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左时挥挥手,男人便被另外几名军人带离。
至于他是死是活,又或者是直接被赶出去,不得而知。
其他人都下去后,只剩下他们两人,沈蔻去厕所了,陈谎在外面困得不停打哈欠。
“为什么要晚上走,好冷哦。”
“等物资组回来有枪声了再走,也方便给小易时间。”
2089年 3月23日,晚上19点58分
傅崎坐在地上,思索着事情。
“还没想好?”
旁边突如其来的说话声,把傅崎吓了一跳。
他抬起头,正好与沈蔻的目光相对。
“我......”
“你?”
陈谎郑侒到三楼帮忙,顺带归还之前从军队拿的武器,估计还要等一会儿。
何阳雪去陆文文那边,帮她们把不带回去的东西都安置好,不然丢了可惜。
“再不去就来不及咯,我和小易约得八点半。”
沈蔻微微侧头询问傅崎。
小少爷之前来找她提起想为林蔓报仇,此刻却显得犹犹豫豫。
他倒还不是怕杀人,而是在顾虑他父亲那边。
一旦钱然真的死亡或是失踪,她身边的男人肯定第一时间称是傅崎他们干的。
可他们已经走了,如果他父亲获悉自己儿子离开了庇护所,且是在杀人后离开,在无通信的情形下肯定更加忧虑。
“我想好了,等咱们离开,李铭会帮我把信交给左时的。”
“傅崎怎么样了。”
何阳雪拿着衣物走进来,从她的脸上能看到久违的悲恨。
把衣服放在床上,她从柜子中取出匕首放进自己的靴子里,随后看向傅崎。
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