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严扶着两人回来了,见沈蔻还没回来,他表示过去看看。
“等我一下,我和你一起。”
傅崎接过已经无法站稳的陈谎,把他安置在床上,郑侒挥挥手,示意何阳雪去帮他们。
“陈谎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和军医私下说的,军医也表示是他身体问题,只能等烧退做些应急处理。”
把新开封的药递给何阳雪,郑侒在帮忙烧水,傅崎和左严一同去了楼道那边。
发现人不在,他们继续找也没找到。
左严想着他们或许在一楼大堂那边,刚才左时提出她梦游这件事,最好和他们隔离开休息。
折腾了半天,他们在之前隔离人的地方找到了沈蔻和左时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“沈蔻说想换个地方休息,我带她来这边看看。”
“???”
方才他俩聊起梦游这个问题,沈蔻称自己根本不知道现实中在伤人。
考虑到她睡觉的时候周围人很危险,计划在犯病的这段时间去一楼歇息。
“没事,这里消过毒的。”
“你在这边睡太冷了,而且这里的窗户都坏了。”
“感冒比你们出事好点,万一下次我不知道从哪拿把刀,你们还有命找左时他们吗?”
一楼大堂也有军人驻守,如果她犯病,肯定比傅崎他们压制更具效果。
“我们明天回去,让祝哥他们在十七楼照顾你们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用,陈谎去看军医前也说了,如果不行就带你们回去。”
实际上陈谎说的是他俩回去,但傅崎肯定不可能让这两人单独回去。
现在他俩太危险了,并且陈谎也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“听我一次,你现在肯定也睡不着,还要上去拿东西,我们等陈谎烧退了再做决定。”
“我的病也就这么几天,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“先上去。”
......
她实际上不清楚怎么面对何阳雪和郑侒,听左时说郑侒的手还骨折了。
左严和左时听他们可能要离开,左时思索了片刻询问傅崎。
“你走你父亲知道?”
“......拜托你们跟他说一下了,还不一定会走。”
“你父亲应该不会让你走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傅崎的头渐渐低下。
他当然知道,他比任何人都知道。
2089年 3月13日,晚上23点35分
傅崎领着沈蔻回来,何阳雪还是像往常一样打着招呼,想要尽量让她放松些。
沈蔻询问她有没有受伤,她猜测梦里的林蔓有时候可能是何阳雪,但也不太确定。
其实她有些记不清梦里的事情了,但她记得自己讲了可能会泄露空间的话。
不过左时称,沈蔻整个过程都没开口,只是有两次非常崩溃,有要哭的架势。
这些事情,她还是打算等陈谎醒了之后问问。
她走到郑侒这边,或许是不想让她担忧,所以郑侒用被子遮挡着手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,可能是这只手有点倒霉,军医说差不多两个月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真没事,我又不是左撇子。”
郑侒催促着她去看看陈谎,毕竟陈谎当下还发着烧呢。
刚起身她便感觉肚子又不大舒服,这令她有些烦躁,所以现在生理期和病是一块儿来?
从包里取出卫生巾,她过去看了一下陈谎,他的嘴角好像也略微发青。
“小雪,我去换个卫生巾,等下我来照顾他就好了。”
“你先去没事的。”
去到外面,一束强光照射在她身上,是一个坐在外面的人打算看看出来的是谁。
沈蔻静止未动,也没因强光而觉得刺眼,一直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男人。
“不好意思,晃到你了。”
发觉她一直没走,男人有点心虚地把手电筒放下,然后道歉。
结果沈蔻朝着他所在的这边走了过来,蹲下身子拿起手电筒,露出淡淡的微笑望着他。
“我今天晚上不休息,希望你们能安静一点,我的丈夫在发烧。”
她抓住男人欲抽回的手,男人紧咬牙关想往回缩,被她强行掰过来接过手电筒。
“今天晚上,就是装,你们也给我装得安静一点,好吗?”
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等会儿睡觉了。”
“我希望如此。”
男人不知道他们里面发生的事儿,但大概率是这个女人把大伙都给弄伤了。
还有那两个军人在盯着沈蔻,应该是想防止她又做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