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。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如狼一般,死死地盯着师然盛,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、痛苦和决绝,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看穿一般。
“小携,我是你的父亲,你的血脉至亲,你真的要一次又一次的忤逆弑父。”师然盛喘着粗气,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抑制不住的愤怒。
只是他得眼中没有丝毫父子之情,有的只是对自己权威被挑战的愤怒。
很巧,师携也对他没有丝毫孺慕之情。
师携松开捂住伤口的手,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落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,发出 “滴答滴答” 的声响 “所以,我这不把我这身肮脏的血,还给你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