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浑身狼藉，伤痕累累，污秽很青紫的痕迹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韩艳该是多无助多绝望啊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韩艳，又或者说是韩绮艳在意识的混沌中发出痛苦的呢喃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双眼滑落。

    “艳儿，别怪姐姐，这么久才为你报仇” 韩艳轻声说道，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韩艳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中，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引力试图将她的身体一点点地撕碎，再连同自己的意识，一起吞噬进那无尽的黑暗深渊。

    坠落

    就这么结束吧。

    在这最后的时刻，韩艳的心中竟涌起一丝解脱。这些年来，背负着愧疚，如今，终于结束了。

    真好。

    “小姑娘，你为什么穿着衣服。”韩艳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纪娇。

    “唔，我自卑。”纪娇偷摸摸羡慕的小表情

    “不必，我对女人的身体不感兴趣，”冷着小脸拒绝的模样

    “穿衣服”“我不要和人一起睡！” “韩艳！你能不能不要光着睡我边上！”那些琐碎的日常对话，如同一束温暖的光。

    “艳姐”生气的；“艳姐”开心的；“艳姐”担忧的……

    ……“艳姐”“艳姐”“艳姐”

    这些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，越来越清晰，仿佛要将她从这黑暗的深渊中拉回来。韩艳的意识在这一声声呼唤中，渐渐有了一丝清明。

    不能死，娇娇宝贝儿该会多伤心啊。

    韩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金色光影缠绕，缓缓将她向上拉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