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惧。
“不错,若非许长生亲自坐镇,即便许家有三阶阵师,但也绝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!除了许长生,谁能有如此狠辣决绝的手腕?以整座外层阵法为饵,以数百处阵基为薪,设下这等绝杀之局……他就不怕玩脱了,真让咱们破城吗?”
金寒锋沉默不语,他不是没想过许家可能有后手,但他万万没想到,这后手竟是如此惨烈、如此决绝的方式。
阵基自爆,这不仅是自毁长城,更是对自家阵法师神识与道基的巨大损伤。
寻常阵师,即便懂得此法,也绝不敢轻易动用,稍有不慎便是神魂重创、修为倒退的下场。
而许家……不仅用了,而且用得如此精准、如此狠辣,时机、范围、威力,全都算计得分毫不差。
这不仅是阵道造诣的碾压,更是心性与胆魄的较量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眼下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”金烈阳怒吼,打断帐内短暂的死寂。
“伤亡已经造成,与许家的死仇已经结成,难道我们就此认输,灰溜溜地撤兵?然后待许家彻底崛起后,找我们几大金丹势力复仇?!”
众人闻言,胸膛剧烈起伏,却没有人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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