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贝成才理所当然。
顾玥才破涕为笑,“那你能不能把我的耳环拿给我,那是我娘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。”
“好,我让我娘给你。”贝成才忙答应不跌。
两人便抱在了一起,恍若一对难舍难分的劳燕。
两人又互诉衷肠了一会儿,那边饭已经做好了菜出去。
贝柳氏看着走出来到顾玥眼睛红红的,撇撇嘴,想着对方刚才又再勾引贝成才,心中十分不屑。
自称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可做出来的事儿,连下等的暗娼都不如。
待她坐下,贝柳氏也不管什么场合,当着众人的面问她道:“顾玥,我说要等你消气来接你,可你爹要是一天不消气,你岂不是要在我家住一辈子。”
“没有这么算的,何况你和我家非亲非故的,不如你先回去,说不定你爹已经消气了。”
这些话当然是场面话,贝柳氏早不相信他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了。
顾玥仍操着那副可怜样子,言语间却是还不让步,“我也不知道我爹消气没,要不您先把我的耳环还给我,兴许我爹看见耳环就不生气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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