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麾下兽人在全新的土地上,肆意宣泄骨子里的战斗本能,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出去。
结果转悠了几个月,别说能让他尽兴出手的强敌,就连稍微能扛两下的对手都没遇上。
整日里耳边是风掠过一座座垃圾山的呼啸,偶尔抬头,也仅有几只丑陋的变异乌鸦在天上盘旋聒噪,叫声刺耳又烦人,
没有乱杀,只有嘎嘎。
伊潘仐莎耐着性子熬了一阵,可他终究不像“炽炉之王”艾伊斯坦那样能靠挖矿凿铁打发时间。
闲日子久了,伊潘仐莎兴致逐渐消退,已经在琢磨要不要返回彼端世界据点了。
那边好歹时不时还能瞧见一两个黝黑巨人,活动活动筋骨。
今天忽然得知大瓮沟传来紧急求援信息,无聊许久的伊潘仐莎立刻支棱起来,兴冲冲地让两个鹰族兽人带着自己飞过来查看情况。
三只体型庞大、行动狂躁的发条怪,在他眼中无异于三个极佳的陪练沙包。
瞥见自己比较看好的那个“新世界兽人”肥姐表现出色,伊潘仐莎心情更好,哈哈大笑着挣脱两个鹰人的爪子,从天空一跃而下。
其体表泛起光晕,犹如一颗拖着流光尾巴的彗星,狠狠砸在那蟒蛇状发条怪背上。
轰!!
一声巨响震耳欲聋,周遭大地都随之剧烈震颤,尘土瞬间弥漫开来。
蟒蛇发条怪突遭重击,身躯中段陡然下沉一截,头部和尾部则向上扬起,成了个大号的“V”字。
发条怪引以为傲的金属垃圾装甲,在普通人眼中坚固无比、难以撼动,是金属,在“兽神”看来则稀松平常,是垃圾。
往日跟伊潘仐莎对练的艾伊斯坦,穿的都是用从“菌主”眷族买来的高密度金属锻造的铠甲,都被威猛的“兽神”打得叫苦不迭。
发条怪身上这种垃圾铠甲,在伊潘仐莎的沉重轰击下如同松脆的薄木板,转眼就出现大面积碎裂!
蟒蛇发条怪那高高昂起的脑袋上,原本浑浊的眼睛在此刻竟变得有几分清澈。
它吃力地扭头望去,试图看清袭击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,却发现落在背部凹陷处的,只是个相对它而言很渺小的身影。
如此小的个头,怎么可能产生异常巨大的冲击力?这不合理!
伊潘仐莎却不管你这的那的,直接双拳合握,蹲下对着自己砸出的大坑继续奋力重击。
嘭!嘭!嘭!
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,每一拳落下,都伴随着地面的震颤。
各种似血非血的蓝绿液体飞溅,蟒蛇发条怪此时也顾不得再想什么合不合理的了,忍着剧痛扭动身子,想把对方甩下来压死。
条形躯体本就十分灵活,这一番乱扭犹如地龙翻身,顿时震得泥土飞扬、灰尘漫天,周围变得朦胧一片。
尽管看不清具体战况如何,但听着蟒蛇发条怪那痛苦的嘶鸣声,还有伊潘仐莎兴奋的吼叫,人们都不难判断谁处于上风。
肥姐看得咋舌不已,心想她刚才卯足全力仅仅是将螃蟹发条怪掀翻,就暗自得意。
再瞧瞧人家“兽神”,把体型更大的蟒蛇发条怪打得连连惨叫。
以小博大,却游刃有余。
而且没用任何武器,其自身似乎就是最佳的武器!
想到这儿,肥姐攥了攥拳头,手腕处的鬃毛环轻轻律动。
她忽然意识到,相比在高端局不怎么靠得住的蒸汽枪械,自己应该效仿“兽神”,将战斗方式更多地偏向传统肉搏。
河马生物改造以及这件奇特鬃毛环的加持,让肥姐完全有能力走一般人走不了的变强路线。
“兽人么…”
肥姐自嘲一笑,她离强者的行列越近,好像就离人的身份越远了。
但看看身后的大瓮沟,她表情逐渐坚定。
只要大家都有好日子过,她这个首领不做人又算得了什么?
此时,螃蟹发条怪被众人集火打得暂时翻不过身来,薄弱的腹部皮开肉绽,几乎是它有生以来受过最重的伤。
而不止是敌人在打它,旁边的犀牛发条怪一时半会儿撞不破蘑竹城墙,瞅见螃蟹发条怪的身体是个不错的踏板,直接过来踩着它往上跳。
噗嗤…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螃蟹发条怪的肚皮本就被大量子弹打成了筛子,这又被沉重的同伴使劲一踩,直接爆出浆来。
友军痛击!
事实上,发条怪的概念里基本没有伙伴概念。
能吃掉的是猎物,暂时吃不掉的是未来的猎物。
如果凑在一起没互相攻击,往往只是因为觉得彼此实力接近、打起来白费工夫,不如先找更容易得手的目标罢了。
现在螃蟹发条怪被压制得难以起身,犀牛发条怪将其当做垫脚石毫无心理负担,兴冲冲地想要翻到墙的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