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事,还被太子的人当场杀了,连个活口都没留。
若不是万岁爷偏心,加上赵安峰在朝堂上帮着周旋,宇儿哪能这么容易脱了干系?可这太子也太沉得住气了,出了这么大的事,竟没在万岁爷面前说过半句宇儿的不是,。
而此时的西山猎场,三皇子秦王秦君熠正躺在一棵老槐树下,手里把玩着一只猎来的野兔,旁边的小太监正帮他烤着鹿肉,香味飘得老远。
“殿下,您说万岁爷今儿会不会召您回宫里?”小太监一边翻着鹿肉,一边问。
秦君熠眯着眼,看着天上的云,漫不经心地说:“召我回去做什么?陪父皇看奏折?”
他顿了顿,咬了口手里的野果汁,“对了,昨天见淑妃娘娘宫里的人往御书房送汤,你说,禹王他是不是又想做什么了?”
小太监吓了一跳,忙压低声音:“殿下,这话可不能乱说!禹王殿下是淑妃娘娘的儿子,万岁爷疼着呢。”
秦君熠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他从小就知道,太子大哥仁厚,却少了些锋芒;二哥秦君宇有野心,却没脑子,全靠外祖父赵安峰撑着。父皇心里偏疼二哥,可也没真动过换太子的心思——毕竟太子是嫡子,又有满朝文武捧着。
他呢,乐得装个爱玩的闲散阿哥,左右这储君之位,从来都轮不到他,而且自己也不想那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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