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手!”赵爱峰道,“明日你就找个借口,说不再需要刘仲文的药,把他放回去,再派人盯着他,不让他乱说话。至于你,从今日起,安分守己,每日去宫里给皇上请安,多在他面前表现你的孝顺,少和那些幕僚私下谋划——皇上最忌恨皇子结党营私,你可别再犯傻!”
秦君宇低头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点头:“孙儿知道了,孙儿听外祖父的,明日就停手。”
赵爱峰见他听劝,脸色稍缓:“你记住,争储是场持久战,比的不是谁下手狠,而是谁能沉住气。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对付皇上,而是对付太子秦君泽——他最近在朝堂上拉拢了不少大臣,你得想办法破坏他的名声,让皇上对他产生不满。”
他凑近秦君宇,压低声音:“下个月是太后寿辰,太子肯定会大办宴席,讨好太后和皇上。你可以在宴席上做些文章,比如……让他在百官面前出个丑,或者让皇上发现他私下里的小动作。”
秦君宇眼睛一亮,抬头看着外祖父:“外祖父有具体的法子?”
赵爱峰笑了笑,摸了摸胡子:“法子得慢慢想,急不得。你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,别再惹出乱子。记住,凡事多和我商量,别再自作主张。”
秦君宇重重点头:“孙儿记下了,多谢外祖父指点。”
赵爱峰又叮嘱了几句,才起身离开。看着外祖父的马车消失在夜色里,秦君宇长长舒了口气,只觉得后背的冷汗都湿透了。他刚才确实是昏了头,若不是外祖父及时阻止,恐怕真的要走上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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