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御花园,父皇看着我的眼神,你也瞧见了——他虽没说什么,可眼里的失望,比禹王的冷嘲热讽更让我难受。”
那日秦君泽刚能下床,便去给父皇请安。恰逢禹王在旁伺候,说他“大病初愈,该多休养,朝堂之事有弟弟代劳便好”。父皇竟笑着应了,还夸禹王“懂事孝顺”。那语气里的偏袒,像根刺扎在秦君泽心头,至今想起仍觉得硌得慌。
沈砚之叹了口气:“陛下心里,终究是偏着淑妃母子的。可殿下别忘了,您背后还有镇国公府。”
提到外祖父,秦君泽的脸色稍缓。镇国公手握北疆三十万兵权,这些年,外祖父虽远在北疆,却始终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“外祖父在边境也不容易。”秦君泽的声音低沉了些,“前几日收到舅舅的信,说漠北的部落又在边境骚扰,粮草却迟迟拨不下去。父皇说是国库吃紧,可禹王新建的王府,光是那座鎏金塔就耗了数十万两。”
他说着,指节重重敲在案上,带起一阵轻颤。
沈砚之忙道:“殿下息怒,此事急不得。属下已经让人去查粮草的事了,。”
秦君泽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情绪已平复了许多:“查清楚就好。外祖父和舅舅在北疆守了一辈子,不能让他们寒了心。”
正说着,侍卫统领赵峰大步走了进来,一身玄色劲装,腰间佩着长刀,脸上带着风尘仆仆之色:“殿下,属下回来了。按您的吩咐,府里的侍卫已经加训了半个月,夜里的巡逻也加了两班。另外,上次行刺的那几个死士,属下查到些线索,他们的兵器上有漠北的火漆印。”
“漠北?”秦君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是羽王勾结了漠北的部落?”
“暂时还不能确定。”赵峰躬身道,“不过禹王的谋士曾在三个月前去过漠北,说是‘为朝廷安抚部落’,可谁都知道,他去的那段时间,漠北的小股部队就没消停过。”
沈砚之在旁分析道:“禹王若是真敢勾结外敌,那便是死罪。他应该没这么蠢,怕是想借漠北之手除掉殿下,再把罪责推到镇国公身上,一箭双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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