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了双眼。

    “施指挥，你们控制马打兰？此言可是真的？”南居益直接从后方的椅子上大步走来，双眼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施文宾脸色平淡道：“没错，暗卫经过一年时间运作，整个马打兰上下完全在我们控制中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天！难怪你们能弄来如此详细的夷人信息！”南居益不禁发出感慨。

    马打兰巴达维亚岛上三个国家中最强的一个。

    同时还是荷兰人的忠实走狗，现在施文宾当众说明这个暗卫已经控制了这个国家，即便是南居益这个封疆大吏也被吓住。

    “草！牛逼！我服了！”谢隆仪微张着嘴，瞪眼愣了半天吐出一句粗话。

    在施文宾侧面站着孙国桢忍不住耸动喉结。

    眼中满是震惊。

    暗卫对于他们这些军中高级将领都不陌生，这个掌握在皇帝手中的组织平时极少露面，但每次出动，都能带来震撼人心的动作。

    谁都不知道暗卫到底有多少底牌。

    孙国桢在南洋这两年，许多次都想联系暗卫得到一些关于夷人的情报，不论他付出多少努力，拉出多少关系，连暗卫的影子都没见到过。

    但在收到袁可立私下发来的警告密信后，他心中打消了联系暗卫的念头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中，最为平静的便是黄得功。

    作为暗卫的一份子，从朱由检嗣位后一直在军中效力，已经处于半脱离的状态，但这种事在他眼里已经见怪不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