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陆再林和陆淮,“难不成陆家现在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了,就连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家产都不肯放过了?”
陆灵儿忍不住开口反驳,“你这不是没事儿吗?何必在这里咄咄逼人!”
顾听晚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呵!受害者有罪论可算是让你给研究明白了。难道非得是我真的被你们算计成功了才有权力指责你们?你们陆家的教养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!”
陆再林被顾听晚语气里的嘲讽气的怒火中烧,“顾听晚,我们陆家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!你不过只是一个小辈而已,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,懂不懂得尊重长辈!”
楚夫人上前一步,站在顾听晚身侧,“陆总,你的一双儿女在我们楚家为非作歹,毁了诗琪生日宴的事情我们还没跟你计较。听晚可是我们家的贵客,你这样才是无礼至极吧!”
顾听晚可是她看上的儿媳妇,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,楚母早就已经把顾听晚当成自己的干女儿一样对待了。
自家的孩子被欺负被算计,还险些在他们楚家遇险,楚母自然咽不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