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权逢不一定。
只要文阁还在,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懂得道理,懂得百姓一词的轻重。
尤文医漫步在澜山关,脸上长满了胡茬,整个人看起来潦倒了许多,脸上也黑漆漆的,倒是无意之中为自己遮掩了身份。
谁知道他会不会被认出来。
他现在可是天下公敌。
晨王要杀他,朝廷要杀他,百姓也要杀他!
他唯一的路就是杀出一条血路,要么死。
他也在等着晨王的到来。
澜山关的百姓已经少了很多,要打仗了,许多人都离开了这里,于是便有了流民。
尤文医牵着马来到一处面摊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老板,来碗面。”
“好嘞,客官稍等。”老板的声音很热情,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即将到来的战争的影响。
尤文医也不禁多看了一眼,那人倒也不陌生,竟然是那日梧桐关一同劫亲,不是,一同拦杀城主的越不予,拿长枪的那位。
尤文医虽然认出了他,但是并没有叫他。
很快越不予煮好了面端了上来,“客官,您请。”
越不予自来熟地坐下,“人越来越少了,这都一大上午了才卖出一碗面,客官可是咱的衣食父母啊,不过你看起来怎么有点儿熟悉。”
尤文医自顾自地吃面,没有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