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谢谢恩公。”少年慌忙起身。
刻不容缓,尤文医拉着他就施展轻功而去。
萧山竹海深处,观竹小院中,唐正带着人围住了五个人,四男一女。
其中两个嘴角还挂着血痕,受了伤。
唐正手里拿着画像,一张张对比,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:“萧山竹五居士,百里山,牵丝琴女,梦三剑,命书生,砍柴客。”
确认了,唐正便扔掉了手里的画像。
“五位这小日子过得还真是逍遥自在啊,牵丝琴女、梦三剑、命书生,你们三人身上有命案,跟我走一趟吧,还有此处建筑并未报于官府同意修建,拆了!”
百里山沉声说道:“江湖事江湖了,陈年旧账因果已了,阁下带人来这里是何意?”
百里山,身材短小,以笔为刃,十几年前在江湖上闯出了赫赫威名,钟情于山水墨画,一画难求,为人洒脱,从来只为自己作画,也只画山水,十年前在江湖上销声匿迹。
唐正笑了,“什么叫因果已了,朝廷卷宗上还记载着你们身上的命案,你们这些江湖散人就是不守规矩,既然杀了人,那自然要由我们官府来评判,还有你百里山,你也说不上多规矩,也跟着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百里山冷笑一声,“真是可笑,哪里来的毛头小子。既然你说我们杀人,那你说说我们为何杀人。”
“为何杀人?留着在公堂上说吧,劝尔等束手就擒,否则这刀剑可是不长眼的。”唐正阴恻恻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