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车门,语气淡淡的,“下车吧,伯母伯父还在等你一起吃晚饭。”
姚花容下了车,又犹豫着说道:“路弛,这会儿挺晚的了,要不你今晚留下来,和我们一起吃饭?”
路弛转头看了眼姚家的别墅,看上去那么熟悉——几年前他就住在这里。
可这里毕竟是姚家,不是他的家,他不能总是寄人篱下。
路弛收回了视线,没有接姚花容的话,只是说道:“快回去吧。”
侯涛那个男人,虽然总是见不到人,但是至少给他安排了车,车也挂在他的名下。
那么,这就是他的所有物,是他的“资本”,他可以每天接送姚花容一起上下学。
就算这辆车的价位在明德算不上多好,也好过没有。
路弛这么说,姚花容便知道他不准备留下来吃饭了,只能自己往家走。
门关上后,外面才传来了一声车门被关上的闷响。
姚花容站在玄关处,本想要像平时那样,飞快地跑到窗边,留恋地看着路弛的车开走,今天双脚却像是在地上扎了根,挪也挪不动。
共进晚餐的邀请,大概每周能成功一次,运气好的话能有两次。
尽管路弛的拒绝在姚花容的预料之内,可想到论坛上收到的那些回复,姚花容又抿紧了唇。
她毅然拿出手机,像是赌气,又像是发泄,用力按下了“同意”。
不就是加个好友吗?不就是要问她帖子的事吗?
问就问吧!她都做了,有什么不敢承认的!
她不但要承认,还要反问袁无违,到底是怎么看待路弛的。
如果让路弛知道,袁无违对他没有任何想法,他是不是也能死心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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