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黑,化作灰烬和微弱的火星。
她看着那跳跃的火光,干裂的嘴唇轻轻开合,声音像秋风吹过干枯的芦苇丛,沙哑而空洞:“走了好……走了就不疼了。”
“走了就不疼了……”这五个字,轻飘飘地从她口中吐出,却像五根冰冷沉重的钉子,狠狠楔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。
那平静背后,是怎样一种彻底燃尽、连痛苦都已麻木的灰烬感?
岳知希再也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,她急忙用手背去擦,却越擦越多。
别开脸,死死盯着地面,肩膀却在不易察觉地微微耸动。
凤锦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看着殷母那双映着火苗却毫无温度的枯井般的眼睛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命运碾过血肉之躯时,是何等的无情与冰冷。
将棺木抬到村后山坳里安葬,又看着殷母在坟前烧完最后一把纸钱。
整个过程,她依旧沉默得如同一个影子,没有一滴泪,只有那空洞的眼神在袅袅升起的青烟中显得愈发不真实。
凤锦书喉咙里堵得难受,想说点什么,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她最后望了一眼那两座紧紧相依的小小新坟,又看了看坟前那个仿佛要站成一块石碑的身影,胸口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默默走到殷母身边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,触手一片冰凉僵硬。
“婶子,我们回吧。您要多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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