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，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，像是一匹绝望的孤狼，然后在凤锦书眼前轰然倒下。

    “婶子！”

    凤锦书连忙跑上前，将殷母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，用力掐她的人中。

    樊大叔也随后赶来，见此情景也惊得说不出话来上前帮忙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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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将床上的人翻过来，发现没有伤口，血是从嘴里吐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凤锦书掐人中的间隙，焦急询问。

    “晚了……”

    樊大叔手无力的垂下，朝着凤锦书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呢？我们出去时还好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凤锦书简直不敢相信，老天爷怎么能如此狠心对待一个母亲。

    “哎——”

    樊大叔叹了一口气，继续道“我瞧着应该是疾病发作，想要吃药，结果药碗打翻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樊大叔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凤锦书掐人中的手有点发抖。

    殷母醒来，要如何接受一双儿女相继去世。

    她该怎么把这个噩耗告诉殷母。

    命运弄人。

    凤锦书不禁在想，若是殷母早上一直待在家里，那是否就能早点接到安保堂送来的消息，那么或许就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。

    若是她刚刚没有去安保堂，安心照顾好儿子，那么殷家哥哥是否就不会死，或者也能做一个最后的道别。

    可偏偏老天爷总是热衷于出这种选择题，然后欣赏每个人在这个时候脸上露出的挣扎、痛苦……

    “唔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响起。

    殷母身体抽了一下，然后眼睛开始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“伯母？”

    凤锦书轻唤一声。

    殷母目光涣散，转头看向凤锦书。

    凤锦书抿抿嘴唇，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可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后，殷母的意识却自动回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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