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了看她身后憔悴的妇人，小声跟凤锦书道：“我碰巧遇上那小姑娘，被惊了的马匹踩到了胸口……”

    凤锦书脑袋嗡嗡直响。

    “那玥儿？”

    凤锦书期待的看着樊大叔，希望不要像她想的那样。

    但樊大叔叹了一口气，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玥儿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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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从医馆后面传出。

    凤锦书回头，刚刚还在她身后的殷母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凤锦书拔腿就往后面冲。

    樊大叔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医馆后间的小床上，殷玥儿小小的身体被白布覆盖着，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。

    "玥儿..."

    殷母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她颤抖着掀开白布，看到女儿胸前大片已经凝固的血迹，终于崩溃地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老大夫在后面摇头叹息。

    "那孩子被撞得不轻，送来时已经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

    老大夫摇摇头，“但她很清醒，一直求我，求我不要浪费钱救她了，把钱留给哥哥看病，虽不舍，但有哥哥在，她离开的也放心些……”

    “玥儿……我的玥儿，你这是要娘的命啊！”

    殷母一手拍着胸口，一手抓着女儿的手，哭的喘不上气来。

    “婶儿……”

    凤锦书哽咽。

    安慰的话到了嘴边，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
    该怎么安慰出口呢？

    节哀？

    怎么可能呢？

    活生生的女儿，不到一个时辰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，任谁能节哀呢？

    “你起来玥儿，快跟娘回家，你哥还等着我们呢！你起来！”

    殷母使劲晃动着自家女儿的身子，企图女儿能像往常那样，扬起笑脸，喊她一声娘。

    可现实就是现实。

    幻想总会被现实打败。

    身后站了很多人，其中就包括马的主人。

    见状，心里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上前解释道：“这位大嫂，真的很抱歉，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，但人死不能复生，您说个数，我们都会补偿的！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