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固的并非痛苦,而是一种令人心碎的、彻底的解脱与放弃。
那一眼便能望到头的、毫无尊严的余生,她拒绝走下去。
“至于哑巴…”
阮如是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,空洞地继续着,“他…死在自己的石头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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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哭的泪眼朦胧,“啊”了一声,眼睛瞪得溜圆,却不是为哑巴的死,而是为那场他心心念念、却再也无法目睹的惊险表演彻底化为泡影而遗憾。
阮如是木然地说,就在一次寻常的“胸口碎大石”表演中,沉重的石锤砸落,石板应声碎裂。
其中一块不起眼的尖锐石屑,如同被死神精准投掷的飞镖,带着风声的呼啸,瞬间刺穿了哑巴的太阳穴。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音,就那么突兀地圆睁着眼睛,凝固了最后的惊愕与茫然,直直瞪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故事终于落幕。
长安不好意思的揉揉眼睛,看不到胸口碎大石是遗憾,但眼泪却是为池雪流的。
又顾及自己“男子汉”有泪不轻弹的面子,捂着眼睛嘟囔道:“困了,困了,故事讲完我就去睡了。”
说着步履匆匆,颇有种掩耳盗铃、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“我也想睡会儿——”
阮如是脸色有点苍白,或许希丰、池雪接二连三的死亡确实带给她的打击是巨大的。
“我送送你!”
凤锦书说着便站起身。
“不用,我能行。”
阮如是不好意思道。
倒是游书茗和岳知希都眼睛红红的,将凤锦书拦了下来,让她歇着,她们三人顺道就一起回了,莫要折腾。
凤锦书便就此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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