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,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张彪朝哑巴挥挥手,示意把人拖出去。
哑巴再次上前,像拖两条死狗。
他一手一个,抓住池雪和阮如是的头发,毫不怜惜地将她们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。
头皮撕裂的剧痛让池雪眼前一黑,阮如是则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哑巴拖着她们,走向角落那扇摇摇欲坠、布满虫蛀痕迹的破旧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,门被拉开。
一股更加浓烈的、混杂着陈年霉烂木头、腐败稻草和动物粪便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里面漆黑一片,只有门框透进的一点微光,勉强照亮门口一小片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肮脏地面。
哑巴粗暴地将两人扔了进去。
池雪踉跄着摔倒在地,顾不上自己,第一时间扑到阮如是身边。
阮如是被甩在墙角一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上,身体软绵绵的,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。
“嘭!”
沉重的木门在她们身后被狠狠摔上,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。
接着是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,和一把沉重铁锁“咔哒”落锁的冰冷脆响。
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、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。
只有门外张彪那压抑着暴怒的、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咒骂声隐隐传来:“……贱骨头……看老子不磨平了你们的棱角……”
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,瞬间淹没了狭小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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