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高的水缸,对于阮如是来说,相当的不友好。
阮如是用力踮起脚尖,好不容易才舀出水来。
然后气喘吁吁,冒了一头汗。
中间的时候,阮如是听到张彪和刘二狗在院子里呵斥的声音,以及草儿哭喊的声音,放下手里的柴火出去看了一眼。
张彪正拿着一根竹竿,抽打着草儿。
“哭、哭什么哭,这点疼都受不了,你还能做什么!”
“呜呜、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草儿捂着被打疼的地方,哭的好不可怜。
池雪在旁边想要阻拦,但根本拦不住。
阮如是见状,也想出去帮忙,但被眼尖的刘二狗发现,扬起棍子恐吓道:“赶紧做饭去,这里没你的事儿 。”
池雪也朝她摇头,阮如是只好回灶房继续做饭。
耳边时不时响起张彪、刘二狗的咒骂声,以及草儿隐隐哭泣声。
阮如是没办法,只能加快做饭的速度。
饭好了,或许池雪和草儿就能解脱了。
至少,能暂时解脱。
“饭好了!”
等阮如是将最后一张饼从锅里夹出来时,连灶膛的火都来不及熄灭,赶紧跑出去喊人。
彼时,再看到草儿时,她已经小脸煞白,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,顺着脸颊落下。
明明是冬日,草儿整个人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汗打湿了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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