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,张彪却很开心。
因为池雪在表演时,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以及苍白的脸,总能引来围观者几声或真或假的唏嘘声,铜钱叮叮当当的就轻易进了张彪准备好的盘子里。
当然,张彪和刘二狗也会表演一些。
张彪力气大,他会表演肩膀扛凳子。
好几把长凳一一摞起来,能保持不掉落。
而刘二狗没有张彪的力气,也没有池雪的瘦小、柔软,只能选择比较简单的转碟。
两根细竹竿,顶端顶着几个粗糙的陶碟。
然后用手腕的力量让竹竿快速旋转,保持碟子不掉下来。
不过为了练这个,听池雪说,刘二狗已经摔了好多碟子,张彪很是不悦。
因为他练的不好,这几日都是池雪和张彪在表演,刘二狗负责收钱。
“小雪,我们去报官吧?”
阮如是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。
“呵呵——”
池雪苦笑一声。
“我们这种人,谁会管我们的事儿呢?再说了,官府整日各种案子都办不完,怎么会听我们的,恐怕连衙门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?我们到底怎么才能摆脱这种受人威胁的日子啊!”
阮如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只感觉前途光明她看不见,道路曲折她走不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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