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,我不喜欢他那样看着我!好像他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的东西,而我只是蝼蚁!
凭什么?
凭什么只有我生来就被嫌弃,凭什么我活该在烂泥里打滚?”
瘟娃嘶吼着,因为激动,手用力的攥紧了阮如是的头发。
阮如是感觉自己天灵盖都要被掀起来了。
只听瘟娃继续道:“我要他也尝尝黑暗的滋味。”
说着,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阮如是:“所以我用手指……对,就用这双手,就用现在抓着你的手。
像这样弯曲如钩,抠进了他的眼睛里,那感觉……滑腻腻的,还有点韧,像剥开皮的鸡蛋
噗嗤……很轻的声音。
啊——”
瘟娃话音刚落,痛苦的叫喊出声,一直抓着阮如是头发的手,也猛的松开。
阮如是头皮一松,抬头便看到刚刚还跟个疯子似的张牙舞爪的瘟娃,此刻突然一屁股坐下,抱着两只脚大声痛呼。
原来是刚刚摔倒的池雪,趁他发疯没注意之际,起身用嗝她后背的石头,快准狠的砸向瘟娃的双脚。
“贱人……你等着……啊……”
瘟娃抱着双脚,一边疼的龇牙咧嘴,一边不停的咒骂威胁池雪。
池雪不理会她的污言秽语,只关心的看着阮如是 ,“怎么样?”
阮如是摇摇头,头发掉了好几绺,头皮火辣辣的疼,但这些都不重要。
她一步步走向瘫坐在地上,准备爬起来的瘟娃。
今天她和瘟娃,只有一个人能离开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