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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偷听过药房伙计说话,所以知道了好多药材的功效;我偷听偷听张彪他们说话,喏~这地道就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。哦对了!”
瘟娃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脸上挂着扭曲的笑道:“我还听过你们和希丰说话,由此我知道了你们赚了很多钱,也知道你们三个马上就要逃跑了,不过遗憾的是,就是没听到你们把钱藏哪了。”
阮如是听的毛骨悚然。
这种人真的太可怕了,心机深沉,像是无孔不入。
可瘟娃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:“你们不是觉得希丰比我强吗?可你们看,我只是稍微用点草药将他放倒,他就没有一点反抗之力,任由我割舍、挖眼……呵呵”
“你闭嘴!你该死!”
阮如是有点听不下去了,愤怒的打断道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吗?”
瘟娃脸上挂着病态的表情,越说越兴奋。
“你们知道吗?那药劲儿虽然来的慢,却很稳。
先是腿软,像踩在棉花上。
然后力气一点点被抽走,就好似水从破桶里漏掉。
最后,连喊都喊不出声,只能瞪着眼,看着自己像烂泥一样倒下去。”
瘟娃眼中闪烁着光芒,模仿着当时希丰倒下去的模样,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兴奋。
阮如是气的手攥的咔嚓咔嚓响。
瘟娃却突然扭过头,继续道:“我当时就站在他旁边,看着他挣扎,看着他从困惑变成恐惧。
你们知道吗?
那种明知道自己完了,却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恐惧……真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