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凑近刘二狗,一脸调笑的问道,因为凑的太近,感觉呼吸都打在了刘二狗脸上。
气的刘二狗心里直骂娘,脚也下意识往后退了退。
躲在灌木后的阮如是听到他提到希丰,心里一紧,握着池雪的手也狠狠攥了起来。
希丰的惨状又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池雪手被攥的一疼,知道阮如是心里难过,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。
阮如是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放开池雪。
这时,只听刘二狗诧异道:“希丰?怎么说起他来了?
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?”
刘二狗经虎子提醒,也想起希丰来。
眼睛有一抹光闪过。
对呀!希丰那小子也没跟他们去决斗,回去也没看见,想来是跟虎子他们一起投靠了疤坤。
刘二狗气归气,但想着自己为希丰说过话,要是希丰在此处的话,说不定比虎子更好说话些,那他们安全离开的机会也会多一些。
他这算盘打的噼啪响,对面虎子看着他脸上一变再变的神情,再次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,笑出了声儿。
“怎么?是想见到希丰吗?”
虎子笑嘻嘻道。
刘二狗没说话,但眼睛里期待的眼神任谁都能看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