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着,想要让她抬起头来,正视自己。
“希……希丰……”
阮如是终于艰难地张开了嘴巴,牙齿却不停地打着寒颤,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来。
池雪眉头一皱,满脸狐疑,追问道:“希丰怎么了?”
“死的……死的是希丰……呜呜呜”
阮如是终于放声大哭起来,那哭声凄惨无比,仿佛要将她心中所有的悲痛都宣泄出来。
阮如是说完,就趴在池雪怀里痛哭不已。
安抚了阮如是一会儿,池雪忍不住道:“你先别急着哭,到底怎么回事?不是刚刚说不是希丰吗?”
“那块布,那块布就是希丰袖子上的。”
阮如是抽噎个不停。
“布?你说的是刚刚那个吗?你怎么确定的?”
池雪觉得,今天过得真是一波三折,心情像过山车似的,忽上忽下。
“希丰……希丰跟我说过,那是他和一个朋友交换的信物。
他把他娘给他绣有麦子的钱袋送给了对方做纪念,对方把自己袖口有一朵花的衣服送给了希丰。
刚刚你给我的那块布,就是希丰衣服上的。”
阮如是泣不成声。
池雪从地上捡起那块布,有点怀疑道:“可袖口上有花的人虽然不多,但也应该有吧?仅凭一朵花判定,是不是有点草率?”
阮如是却摇摇头。
肯定道:“花是很多,但希丰说过,那是他朋友家乡特有的一种花,和普通花不一样。”
所以,
所以希丰,真的死了……
阮如是再不能接受也得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