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见状,急忙喊了一声,想要解释一下。
然而,张彪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打断道:“没什么可是的!我已经决定了!”
与此同时,那个刚刚从禁闭室被调换过来的人,笑嘻嘻地朝着虎子拱手作揖,说道:“虎子兄弟,你可真是太仁义啦!等我把对面那帮孙子打得屁滚尿流,以后要是得了什么好处,肯定不会忘记兄弟你今天的高风亮节啊!”
虎子听了这话,心里那叫一个气啊,但又不好发作,只能强忍着怒火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心里暗暗咒骂着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对方那张令人憎恶的笑脸给撕碎。
看着人陆陆续续都跟着张彪走了,虎子恨的直咬牙。
软如是故意走的慢了些,在虎子面前佯装问池雪道:“小雪,你以前给我说的那个偷鸡的典故怎么说来着?”
池雪压住嘴角的笑容,很配合道:“有个人,偷鸡不成,还把自己的米也丢了。所以叫偷鸡不成,蚀把米。”
“哦——我就说这事儿咋这么熟悉呢。”
阮如是尾音拉的长长的,眼神还若有若无瞟向黑脸的虎子。
“你们别太得意了,总有一天弄死你们!”
虎子闻言,恨恨道。
阮如是才不屑一顾,放狠话谁不会?
况且,她们都要逃了,会被他几句话吓到?
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