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此刻的他就一脸愁苦,眉头紧紧地皱着,不知道眼前的事怎么解决才完美。
就在张彪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,站在他身后的东子突然开口说道:“希丰啊,你要知道,这世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。
瘟娃为什么会指控你呢?他怎么不指控别人呢?”
听到东子的话,希丰原本已经稍稍放松下来的心情,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。
他心里暗暗叫苦,来了,来了,新一波攻击又到了!
希丰心里很清楚,今天这件事情,虽然是由瘟娃挑起的,但东子肯定也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。
毕竟,东子对这件事情也有所怀疑,只是他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消息的来源,否则他可就解释不清楚了。
面对东子的质问,希丰决定先把皮球踢回去,于是他故作镇定地反问道:“我怎么知道呢?这也是我一直感到疑惑的地方啊。”
说着,希丰还真的转过头,用一种非常不解的眼神看了一眼瘟娃。
他这话也不全是假的。
他心里确实充满了疑惑,自己对瘟娃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大恩大德,但也还算过得去啊,可为什么瘟娃会突然翻脸不认人呢?
这实在是太让人想不通了!
然而,这一切对于希丰来说都无关紧要。
既然瘟娃敢这样陷害他,那么从此以后,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相处的必要了。
很明显,瘟娃也非常清楚这样做的后果。
所以当东哥说出那番话之后,瘟娃立刻随声附和道:“我跟任何人都没有仇怨,甚至可以说,你平时对我还挺不错的。
我之所以今天站出来,完全是因为我不忍心看着你在错误的道路上渐行渐远,我不能让你违背这里的规矩啊!”
说到这里,瘟娃似乎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满意,于是又补充道:“对!就是这样!”
一旁的希丰听着瘟娃的这番话,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。
翻个白眼,心里暗自嘀咕:呵呵,这人不仅身子有病,脑子也有病吧?
是吧?
想不通的还有阮如是。
她被瘟娃的话惊得目瞪口呆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瘟娃,嘴里忍不住嘟囔道:“你对我好,我为了报答你,就应该去告发你?”
这简直逻辑鬼才呀!
阮如是虽然声音小,但由于院子里异常安静,所以她的话还是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瘟娃的脸色在听到阮如是的话后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一会儿红一会儿白。
几次三番被阮如是看似漫不经心、毫无针对性的话语戳中要害,心中对阮如是可谓是恨之入骨。
恶狠狠地盯着阮如是,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。
可惜阮如是在看张彪,想知道他怎么想的,根本没注意到瘟娃的目光。
东子见自己的话被希丰轻而易举地反驳回来,心中自然也感到非常不爽。
他阴沉着脸,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只是时不时地用余光瞟一眼希丰和阮如是,眼中的愤恨之意不言而喻。
刘二狗见事情陷入僵局,张彪似乎也有些犹豫不决,于是他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,开口建议道:“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,不知道是否可行?”
张彪此时正觉焦头烂额,听到刘二狗的话,抬起头来,扬了扬下巴,示意刘二狗继续说下去。
众人见状,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刘二狗,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主意。
希丰和阮如是同样紧张地看向刘二狗,心中暗自祈祷事情能有利于他们。
刘二狗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笑容。
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这件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既然双方各执一词,谁也不肯让步,那我们不妨先把这件事情搁置起来,等过段时间再看。
俗话说得好,事缓则圆嘛!”
“搁置?这怎么行呢?万一希丰他们趁机跑了怎么办?”
刘二狗的话音未落,虎子便第一个跳出来表示反对。
他瞪大眼睛,满脸狐疑地看着刘二狗,显然对他的这个提议非常不满意。
瘟娃也在一旁附和着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虎子的看法。
笑话!
这么突然紧急的发作,希丰愣是皮都没破一下。
这事儿要是稍微拖延一下,以希丰那能说会道的本事,转眼间就能把局势给扭转过来。
到时候,倒霉的可就变成自己了啊!瘟娃心里那叫一个急啊,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
可希丰却始没有像刚刚那样为自己辩驳。
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领导发言的时候,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打断和质疑。
可偏偏,虎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