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私藏钱财,甚至还想偷偷逃跑呢!”
瘟娃显然是感受到了威胁,索性将昨天刚刚听到的消息也一并抖了出来。
听到这话,阮如是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原来,昨天他真的什么都听到了,并非是希丰疑神疑鬼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投向张彪,只见他的脸色此刻已然黑如墨汁。
再看向希丰。
希丰面无表情。
阮如是心中有些忐忑,不知道希丰内心是否真的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镇定自若,但只见他缓缓说道:“彪哥,我还是那句话,捉贼捉赃,空口无凭我不认。
您要是有真凭实据,要杀要剐,我希丰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,一切都听您的吩咐!
可您要是偏信他人的一面之词,那我希丰也只能咬着牙认了。
只是我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地跟着彪哥您,却落得这么个下场,实在是心寒啊!”
他这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将委屈、衷心表达的淋漓尽致。
张彪听了之后,眉头紧锁。
如果此时你认为他是被希丰的言辞打动,开始顾念兄弟之情,那就太天真了。
他之所以会眉头紧锁,完全是因为现场有这么多手下看着。
如果他不能以理服人,那么以后这些手下们还怎么会信服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