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开了窍般,拽着希丰的袖子安慰道。
“没事,我不哭,”
希丰拍了拍阮如是的手,让她安心。
然后故作坚强道:“瘟娃说我藏钱,那好,我藏的钱在哪里呢?你们有谁看到了?”
他的话语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在了在场众人的心上。
站在一旁的阮如是心中暗喜,希丰这一番话简直是太精彩了!
要不是她对这笔钱的去向心知肚明,恐怕连她都会被希丰的表演所迷惑,以为大家真的冤枉了他。
然而,正因为如此,阮如是的心里反而越发地踏实了。
她知道,希丰能够如此镇定自若地应对,说明他的演技确实非常出色,而这也意味着,今天这一关,希丰肯定已经想好该怎么过了。
不过,希丰不着急,意味着有些人就着急了。
比如瘟娃。
“你就是藏钱了!我虽然现在没找到,但我肯定,你肯定藏了钱,而且还不少!”
事关自己的利益,瘟娃说话都比平时利索了,好像生怕慢一些,张彪就会怀疑他一样。
“呵~”
希丰冷笑一声,反问道:“那照你这么说,我还能说你藏钱了,而且还很多,反正大家都没证据,就是嘴上说说,谁不会?”
“你……你别污蔑我!”
瘟娃怎么会是希丰的对手,被希丰三言两语一说,局势瞬间逆转,急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