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娃过来的人,佯怒道:“下次小心点儿,要爱护兄弟,还不快滚下去。”
那人被张彪一吼,吓得缩了缩脖子,赶紧退到人群里。
希丰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瘟娃身上,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,洞察他内心的每一丝波动。
然而,瘟娃却始终低着头,似乎有意避开希丰的视线,让希丰无法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就在这时,张彪以一种温和而慈祥的语气对瘟娃说道:“瘟娃啊,你能不能再把今天跟我们说的那些话,重新说一遍呢?”
可狼终究是狼,怎么能学会绵羊的语气呢?
果然听到张彪的话,瘟娃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,他的双手紧紧地绞着自己衣服的下摆。
他的头低垂得更厉害了,几乎要埋进衣领里,嘴里支支吾吾的,来来回回就只挤出了两个字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张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,但转瞬之间,他又强压下心头的烦躁,耐着性子继续说道:“抬起头来,不要害怕。只要你说的是真话,你就是我们这里的大功臣!”
说着,他还轻轻地拍了拍瘟娃的肩膀,以示鼓励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哥也适时地开口道:“是啊,瘟娃,你可是个诚实的好孩子。
只要你把你亲眼看到、亲耳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以后你就跟着我,再也不用出去受苦受累,风餐露宿地讨生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