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然后不紧不慢地念道:“梧桐没了桐,发卡丢了头。”
希丰说完,然后站在那里,好整以暇的看着阮如是。
阮如是不解,“完了?”
“完了啊!”
希丰冲着她点头。
“你这故意胡编乱造的吧?一点都不押韵好不好?”
阮如是听着这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,简直无力吐槽。
“我又不作诗,要什么押韵,你快猜,猜不出来钱就没有了啊!”
希丰催促道。
阮如是眼睛闭了闭,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重复一遍:“梧桐没了桐,是梧桐树的梧桐吗?”
“嗯嗯!”
“那发卡丢了头,是女子头上别的发卡?”
“对对!”
阮如是确认了题目后,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嘛!
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……
“有答案了吗?没答案提早认输哦!我大度,你输了也不用我六你四,还是原来五五分就行。”
希丰笑的贱兮兮的。
“催什么催,反正你又没说限制时间,我可以一整天都想,我还可以晚上回去问小雪。”
阮如是想到希丰话的漏洞,得意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