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听君一席话,犹如一席话啊!
阮如是见希丰真忘记了,连忙提醒道:“就是在灵衙寺门口,给我钱那个,荷包,你忘了?”
阮如是见希丰还是一脸茫然,索性连说带比划起来。
“哦,你说那个人啊!”
希丰恍然大悟道。
“对对对,就是她!”
阮如是见希丰终于想起来了,连忙点头如捣蒜。
“地上那个?”
说钱的话,希丰印象肯定深。
“嗯嗯嗯!”
阮如是连连点头。
希丰这下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地上的女子。
能如此大方地随手给阮如是碎银子,想来这个外室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坦,那男人对她应该也还不错,至少不会让她缺衣少食。
不过,正宫都已经来了这么久,就算是在城外也该得到消息了吧?
可那男人愣是到现在都还没露面,想来在正宫面前也不是个硬气的主儿。
这样的人……希丰一边想着,一边忍不住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。
“怎么办?”
阮如是拽了拽希丰的衣摆。
“什么怎么办?”不清不楚的,希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“人啊!”
阮如是下巴抬了抬,指向那哭哭啼啼的女子。